予世辞

秋叙道别时

  • 年少有为》后续,怎么就写了呢

  • BGM:《秋叙道别时》刘昊霖


这个十一月又没有下雨。

可能是年纪真的到了,也可能是近来确无甚值得操心的事,区区天气也能牵动她心绪,周涛竟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事,这个许多年是真正的许多年,以十年为单位计,也快到三个十年了。在许多年前,有人望一眼窗外冷肃且干燥的秋日,翘起嘴角喊她。

“周老师,道是无晴还有情呐~”尾音带笑,音节含糊,软软的像棉花糖,实打实就是个小姑娘。

那时,她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汤,随意吹了吹热气,汤勺抵至那人唇边鲜香滋润的味道模糊了有问无答的氛围。如今,隔着岁月和时光,周涛望着同一片冷肃景象,家中却无当年的烟火气,学着那人...

读档

  • 有许多事,想读档重来


人说周主任一语千金,说到做到。

单以喜爱而论,周涛此生可能都将居无定所,明明已经扎根北京,每到一个地方,仍旧自我介绍道——我是大家的老朋友,中央台的主持人,周涛。

后来主持人的定语悄无声息得撤去,笑容亲切自然依旧,在哪儿主持都像是回到家乡,所有人只记得,这是中央台的主持人,年年主持春晚的,“中国中央电视台”数她说出来最亲切。

可她离开,其实已经很久。

董卿总嘲她,去哪儿都能夸出花儿来,也不见置处房产偶尔临幸一下。

周涛笑笑,主持了七年《欢乐中国行》的人没有资格说这话。

像是游戏的存档点,每每重启这段对话,她们就会开始控诉对方近日的工作行程,...

未眠

  • 嘻嘻,最近失眠


夜半惊醒,董卿偶尔会放任自己沉溺于那片刻的心悸——心脏近乎负荷不住,狂跳;压力四面八方上涌,桎梏手足;在黑暗中坠入深渊似的,能看见斑斓的色块;十五年的梦呓杂糅在耳边炸开,终了只留一句“死之将至”——丧钟一样扣着脉搏敲响。

此时,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人,最脆弱这个说法,即便不肯承认,但哪怕是来自稚嫩孩童的一个拥抱,都能让她立时崩溃,仿若世界分崩离析,天地间只留了她一人。

濒死体验不过如此,每日每夜的零碎间隙,董卿总疑心自己会于万事未定时先因猝死上头条,倒是很符合她一路走来娱乐新闻缠身的设定,只若是至死都躺在娱乐版的砧板上当众处刑,未免太不甘心。

但在

对谈

  • 两周年快乐


我有些紧张,不,应该说,我抑制不住得紧张,即使我已经反复检查过随身携带的物品,纸、笔、录音笔一应俱全,可这种检查于我的紧张情绪毫无益处,我更紧张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很久,是我来早了,默默梳理一遍问题清单,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如北京冬日的雾霾一样挥之不去。在等待中,一切情绪都会被放大,无论是期待还是焦虑,这让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来得太早的另一个问题是,虽然我很清楚我已无路可逃,仍产生了就此逃走的想法,不过是交份辞呈的事情罢了。

私情,私情是大忌,这次专访从一开始就是私情的产物,我还义无反顾地一头栽了进来,无论专访的结果如何,我已经输了。

手心的潮热渐渐开...

孔雀东南飞

  • 主迅蕾,微卿涛

  • 我竟然还有看自己的文查资料的一天


春季开学时的北京还在季节交替中,春寒尚料峭,怕冷的人都早有预谋得延迟了收拾冬衣的计划,张蕾也不例外,春季学期开学第一课,高领毛衣羽绒服裹了个彻底。同时,按照她的惯例,随讲随在黑板上写下关键词,连绵不绝就是中国古典文学的历史缩影。

如今开学已经一个半月,气候终于回暖,和煦的阳光透过仿古卧棂窗投射进来,一条一条铺满办公桌。张蕾就沐浴着这样的阳光,脊背挺直,抄写自己每学期必抄一遍的情况说明,写到最末,落款张蕾。

对桌的朱迅瞧着张蕾写字,捧着咖啡一脸餍足,只要张蕾在她视线内,不论做什么,她总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便忍不住开...

董小姐的七宗罪

  • 《年少有为》太虐了,翻遍文件夹勉强找出一口糖

  • 我的糖都写得太垃圾了,慎入


今天,就说说董小姐的七宗罪。


第一宗罪,傲慢。

董小姐的傲慢来源于自己,也来源于她的爱人。

是以流言蜚语漫天乱飞时亦能摆摆手合上笔记本关了手机,轻嗤:“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

亦能握着女儿的手教她写某个生僻字时,桌子下脚踢上另一个人,笑:“幕后高官,你出面管管,别就帮我抄会议记录的本事。”

好,管。

网瘾少女披小号上微博,条理分明一二三四逻辑清楚逐条批驳,中心思想就是“她是董卿她自有风骨”,说尽了万语千言直接断了网的人并看不到。

她傲慢。...


年少有为

  • 我十有八九是过敏了,睡不着,叹气

  • 推荐搭配BGM阅读:《年少有为》李荣浩


不逢北国之秋,已将近十余年了。

讲稿的准备不可谓不精心。这种讲演活动往往最费心力,董卿一向是不接受的,只老朋友再二再三地邀请,固执地给她发京华的银杏北平的雪,唤醒了她俗不可耐的世界里唯一的清静,叫她想起她也曾是个孤独的文化人,在繁华里守望都市的一隅宁静。是以不仅拨冗北上,在一路向北之前,在高铁上,在飞机上,作为开篇的一句简单问候董卿都能反复斟酌排演十数遍,最终才能敲定其中她以为最大方最得体的那一种,可真当她身临其境故地重游时,近在咫尺的麦克风放大她的呼吸声,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回旋开去,董卿听得见...

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当捕手与投手密切合作时,才会成功。作者与读者的关系也是如此。作者不会故意投对方接不到的球,尽管有时候看来如此。在任何案例中,成功的沟通都发生于作者想要传达给读者的讯息,刚好被读者掌握住了。作者的技巧与读者的技巧融合起来,便达到共同的终点。

事实上,作者很想是一位投手。有些作者完全知道如何“控球”,他们完全知道自己要传达的是什么,也精准正确地传达出去了。因此很公平地,比起一个毫无“控球”能力的“暴投”作者,他们是比较容易被读者“接住”的。

这个比喻有一点不恰当的是:球是一个单纯的个体,不是被完全接住,就是没接住。而一本作品,却是一个复杂的物件,可能被接受得多一点,可能少一点...

命运……是个很有趣的概念,因为一旦这样说起似乎它是某种不可改变的实体,而其实很多概念性的事物,例如“宇宙”这个词,在古代,这个词是一个组合。四方为“宇”,宇,是空间概念;古往今来为“宙”,宙,是时间概念。宇宙的含义就是时空,时间与空间的交会。而命运也一样是交会,就如同这两个字:命和运,组合在一起,就被称之为命运。比方说,你的性格和你的选择虽然是有一定变数的,但它们交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必然的点;机遇是充满变数的,但它和你的胆识相交也成为了一个交汇点。这些点之间互相吸引、排斥、影响着,再次形成了新的点,那么这些点排列组合起来,就成了你的命运。它不会改变吗?会,时刻都在改变,很多点的锁定是有着随机...

沉沦

  • 观后感一样的文风真是烦死了

  •  @立世无痕。  吃完手写版,再吃一遍电子版?


作为一名信奉唯物主义的老党员,周涛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永恒,她忍不住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来生来世,贪欲第一次在她的生命里打下如此深的烙印,想要拥有、占有、独有一个人。

当年北京的风沙还很大,彻夜彻夜地在窗外呼号,那时周涛一个人在家中,就觉得窗外是能吞噬理智的怪物,只待老房子的大门在深夜一开一合后方能偃旗息鼓,只看着董卿一层一层露出那张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时,周涛才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如同所有规划在董卿面前都成了幻电泡影,她只看她。

相比之下,周涛更像是年幼...

关于我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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