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世辞

穷乡僻壤犄角旮旯用2G网爬上来看一看

好像没我什么事那就默默得再艰难爬下去

傻狗啊呵呵过二十天还是黑狗再黑俩色号

不敢带图就这两句话发上去不知道要多久

一脚油门一脚急刹

🙈🙈🙈🙈🙈🙈

你爱谈天我爱笑


长长长长长图,不知道会不会糊啊

日常丧,看不起自己的时候就锁文删文

心情好一点就把文章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比如说现在我重温完朱颜还有忠孝东路

突然觉得自己写的就一般般的还凑合吧

但是通知说你爱谈天我爱笑有违规内容

不知道怎么改先删了所以说需要补档吗

                 

我在很认真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强迫症

听说有人催我更新?反正我手机聋了听不见。

就等火车开车,还有二十分钟,介绍一下Fate/Order借用FGO的内容吧

首先就是召唤的设定。魔术师作为御主(Master),可以召唤英灵作为从者(Servant),从者现界有七种职阶,剑弓枪杀术骑狂,自古枪兵幸运E→_→原作梗

然后是英灵的来历,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吧,一类来源于历史是史书中有记录的人物,比如说亚瑟王比如说亚历山大大帝比如说安徒生;另一类来源于各种传说和文学,比如说戈尔贡三姐妹比如说开膛手杰克比如说卡米拉。所以可以在召唤时使用明示从者身份的圣遗物召唤出指定从者。

再然后就是御主和从者的关系。原作是因为御主和从者有相同的目标——追逐圣杯实现愿望——所以理论上,从者协助御主,御主号令从者,也就是寻常情况下御主对从者所说的话自带威压。但如果触碰到从者的底线或者紧急情况,比如说从者不愿意杀小孩儿但御主想要命令从者这么做,又比如说危急情况临时提升实力,可以使用令咒。

召唤成功御主手上会出现令咒,一共三道,可以通过杀死其他御主夺取更多令咒。

最后就是补魔。因为支持英灵现界的所有魔力都来源于御主,打斗也是开宝具(就是大招也有分类反正应该用不上先不说)也是,所有魔力来源都是御主←_←所以魔力不够会有补魔存在,具体怎么补,你们猜?

啊对,召唤出问题会导致从者出现类似记忆丢失的情况,这也是动漫出现过的情况

基本上就这么多了,因为原作为圣杯战斗设定挺凶残的我们一商量这妥妥的虐啊,我手头虐的脑洞够多了就不使用圣杯的设定了,这篇大概也就是日常文吧

火车开了,先写这么多吧,听不懂的就问?

最后安利一波原作动漫,按时间线来,《Fate/Zero》还有《Fate/Stay Night》都很棒,我记得还有一个剧场版?反正都超级戳我的,《Fate/Stay Night UBW》我还没看,有兴趣的可以一起看了

聊天记录发生的时候我还在华清池晃荡晃荡晃荡晃荡所以有点乱,凑合看吧

理解出现了偏差所以事情搞不起来了,我就不厚颜无耻带tag了

以及,主题词我不写了口亨,水平不够啊就知道鲁迅就知道鲁迅我真的就知道鲁迅😂😂😂

Fate/Order(1)

√ 听朗读者写罪过感觉十分罪过,换一个脑洞写,设定借用命运-冠位指定,补齐卿涛圈手游空白

√ 头痛到炸裂还睡不着所以画风彻底跑偏大概我又要被打了

                                    

                                    

我は常世総ての善と成る者,我は常世総ての悪を敷く者。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

 

“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羽毛笔浮空旋转了整整七百二十度,高高越过摞在最上边那本《论魔术师的自我修养》,又轻飘飘落下,一路掠过《魔术回路与魔术刻印》、《当代魔术世家总论》、《世界魔术史》、《当代魔术使用教程》和《双语魔术:从入门到精通》——每一本都是厚度超过三指宽的大部头——笔尖朝下,在距离笔架五公分处有一个明显的停滞,而后昂首挺胸精准得归位。

董卿满意得看着面前的羊皮纸,双语抄了五百遍整的召唤词,字体标准与印刷体如出一辙,她就不信今天不能召唤出属于自己的从者,最好能是Caster职阶的,睡前还能讲个故事什么的。

是的,董卿是一名准魔术师。

一名只有召唤出自己的从者才能正式成为魔术师的,准魔术师。

一名已经尝试了四百九十九次都没能召唤成功的,准魔术师。

想到这里,董卿的生命显得艰难而缓慢——隔壁屋科科补考连四级都是考了八百回才过的宋姐姐都能召唤出她的媛姐姐晶妹妹,凭什么她董卿保持了三年半3.78的GPA要被一门召唤课拖到3.25呢。

能不能把拉着她选召唤课的朱十七打晕了作为圣遗物召唤从者啊,董卿躺在画好之后反复利用多次的魔法阵正中,想想还是觉得不行,万一再召唤出一个朱十七,岂不是太祸害了?

 

今天的董卿微笑着把自己三宅一生的手镯扔进了魔法阵。

今天的董卿又微笑着默默收好自己的手镯。

召唤出Lancer能不能退货啊,自古枪兵幸运E,她董小姐还想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致辞顺便撩一波康老师好吗?

掐指啊不,翻出计算器算算GPA,再算算下次召唤成功的概率(这一步由朱十七远程代劳),董卿含恨接受了陷在她大大的懒人沙发里那个不像Lancer甚至都不像是从者的好看的傻笑的女孩子。

引用后来享誉国内外的董教授自己的说法,这次召唤是命中注定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所以有一点点小小的瑕疵是可以忽略的。

因为好看的女孩子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我叫董卿,卿啊,就是那个白衣卿相的‘卿’。”

“……”

“你不记得名字了呀,那你叫白衣好不好。”

“……”

“不好听吗?”

“……好听。”

“好听你为什么不笑?”

“我叫周涛。”

 

第一天。

董卿对自己的从者还是很满意的,除了笑起来有点傻以及根本不记得自己的来历不好写结课论文之外,很满意。

首先,董卿的周涛眼睛很好看,不是一般的那种好看,是兼具湖光山色与日月星辰的那种好看。

其次,董卿的周涛声音很好听,不是一般的那种好听,是可以娓娓道来可以义正辞严的那种好听。

再次,董卿的周涛性格很好玩,不是一般的那种好玩,是大方端庄也可意气疏朗也可的那种好玩。

最后,董卿的周涛,董卿的,董卿的就是最好的,哼。

 

第三天。

学识渊博触类旁通,董卿一边夸自己一边翻着自己的藏书,从她拎进大学校门的柳木箱子的某个边角翻出一本翘着页的《新华字典》,开心得像一个三岁的孩子,笑得不知收敛,原地折身冲周涛摆手。

抖了自己一身灰。

索性再抖抖,抖干净了递给周涛,语气甜腻地像是在诱拐小朋友的怪姐姐:“周涛涛~~我先去洗澡,这本书你拿着,看看能识字吗?”

周涛也摆出甜甜的笑,乖巧点头,目送董卿哼着小调去洗澡,盥洗室里的灯光一点点被掩上,《新华字典》立时就在空中旋转过七百二十度,顺势还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点如几天前的羽毛笔一样精准,砸进敞着口的柳木箱,四仰八叉四分五裂死得其所。

挑眉看裹着浴巾的董卿赤脚走出来,棕紫短发没怎么擦,一缕一缕犹在滴水,周涛仿佛能听见水珠砸在董卿脚边碎裂的声音。

仍是陷在懒人沙发里,周涛食指微曲一下一下点着右膝,开口就是字正腔圆十足震慑:“董卿。”

“嗯?”大概是因为才洗完澡吧,这人连声音都带着水汽。

“我识字。我不仅识字,我是一个功能健全的正常人。”

识字?功能健全?

这就好办了。

食色(完)

枕着风声雨声和酒香入梦,董小姐是一夜好眠。

生物钟让人清醒,被窝让人颓废。

柔软的发蹭着枕头,借着喜欢荷花图案的借口跟周老板互换了床单被套,裹住的都是两个人的味道。

董小姐盘算着,过一阵子再换回来好了,理由呀,喜新厌旧嘛。

昨天喝到微醺,手机也带进了卧室,还没关机,这会儿正以夺取注意力的强势频率在震动。解锁来看,彻底清醒,瞧着那一串周老板的表情包后边跟着的那三句话,陷入绝望。

——昨天暴雨,给你放假了哦。

——作为回报,务必请到周涛来我们节目做嘉宾。

——请不到就不用来上班了哟。

盘腿坐在床上认真回忆了一下之前旁观小丫姐发出邀请,然后被周老板花式拒绝的经历,董小姐开始思考蒙上被子再掀开就能回到一天前的可能性。

唉,不行,得先把周老板的表情包存下来。

按照基本法来说,这时候应该朱十七出场了,所以朱十七在早晨六点半正应该睡觉的时候,接通了董小姐的电话。

被起床气笼罩的人耐着性子听完了前因后果,出主意,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森森怨气:“那你去给主任告白啊。”

“啥?”董小姐吓得没拿稳手机,再从裹成一团的被子里找出手机,正好听着朱十七在那边煞有介事得解释。

“你看啊,你去告白——要是告白成功了,撒个娇拜托一下,主任能不去吗?要是告白失败了,被伤了心的人提个小小要求,主任能狠心不答应吗?”

说的竟然有点道理。

懵懵懂懂被挂了电话,董小姐决定去告白了。

 

其实并没有,只是快到吃早饭的时间了而已。

打开房门已经能闻到暖暖的香气了,应该是在煮粥吧,燕麦的香气先声夺人,董小姐一向喜欢燕麦米那种带一点点韧劲的口感。

可真等到厨房了,周老板还是送上了一个惊喜。

小小的面团直接用掌心压成面皮,半凝固的肉冻和调过味的肉糜虾泥混在一起,馅已经搅上了劲,筷子尖挑馅就带起一个小小的尖儿,一手压馅一手扯面皮,小巧玲珑的灌汤包就在掌心成型了。

周老板备料很少包的也就不多,一屉不过六个,一共四屉,都上锅蒸了。

擦干净手转身就见董小姐笑弯了眉眼,出声提醒:“快去洗漱,过五分钟开饭。”

碗中盛的果然是燕麦薏仁粥,只董小姐暂时没空去理,冲着还腾着热气的灌汤包就去了。

小小一个包子晶莹剔透,卧在白瓷汤匙上,筷子小心翼翼戳一个洞,就被鲜香的汤汁包裹住了,一边儿吹一边儿不怕烫得去喝,待到稍凉些,剩下一些汤汁同馅同皮一起一口包下,腮帮子鼓起,满口生鲜,满足得连眼睛都弯成一弯月牙。

扫荡完大部分包子,董小姐一本满足,手里的汤匙才终于开始宠幸那完放凉了的粥,喝两口突然想起自己还肩负重任,心思盘旋几圈,开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周老板,我之前住那房子,修整好了吗?”

周老板慢条斯理得吃完最后一个灌汤包,想想,说:“早弄好了。”

抬眼看董小姐欲言又止吃饭都不香了的模样,又补充一句:“已经重新租出去了。”

“那我……”想说的话被周老板捏着餐巾纸的手堵在了嘴边,嘴角没注意沾到的那一点点被周老板慢慢得擦干净,到最后纸巾撤走,谁还记得要说什么。

“你的其他东西我都已经搬过来了,一部分在书房,你房间不用的衣橱里还有一些。”周老板放碗,仍是一派温柔端庄的模样,笑着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愣愣得摇头,摇完了觉得不对,又硬邦邦戳着地点头。

又在周老板专注认真的注视下,憋出一句:“周老板你……愿意上回家吃饭吗?”

汤匙捏紧,周老板的笑容有点僵,回忆朱十七怎么夸董小姐来着——反应机敏七窍玲珑——怎么在自己这儿就傻了呢?

白瞎了小丫和十七辛苦搭的戏。

叹气,汤匙也搁下,怕忍不住敲某人的头,直截了当:“行啊,你先给我告个白,我听满意了,就去。”

见面前人还没反应过来,周老板也顾不上自己不动声色圈人的本意了,挑眉问:“怎么,你不喜欢我?”

人设崩塌,董小姐想戳着周老板的心口骂流氓,却不舍得。

“哎呀哎呀,好了啦。”再喝口粥冷静一下,刚才那最后一个灌汤包就不该留给这个处心积虑的骗子,“你给我去上节目啦。”

周老板彻底放松,不就上个节目吗,笑:“成啊。”

食色(5)

√还债系列一,应试作文式同人文重出江湖,很无无无无无聊聊聊聊聊的过渡章

√豆乳火锅很棒但不推荐自己调锅底,牛奶蛋液吐司超香超甜超好吃欢迎尝试,青梅酒也好喝嘿嘿嘿

                               

                               

                               

六月十三,暴雨。

谁能向老天预约晴天呢?

董小姐盘腿坐在客厅,盯窗外黑沉沉压下来世界末日般的天,发愁,再怎么工作狂,也得向老天低头。

“周老板,你能跟老天爷商量商量吗?放个晴?”

周老板装没听见,手中筷子忙着给浸过牛奶蛋液的吐司翻面,沾着平底锅那面滋滋作响,抽油烟机卯着劲工作,小小翻一个白眼,她名字里是带个“涛”字儿没错,可她跟龙王爷可没什么亲戚关系。

小火少油,六面都煎得金黄的吐司整齐码在盘子里,搭着豆浆摆上桌就是早饭。

闻着香就能安分下来的人训练已经很熟练了,餐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收好,水杯水壶归置好,餐具拜访整齐,坐姿端庄,十足乖巧,瞧着盘子上桌还有些失望。

“表情收一收好不好,别失望得那么明显。”食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盘子再往董小姐那儿推一点,“乖乖吃饭,好吗?鼻子那么灵,你就没闻着别的味道?”

董小姐咬一口香甜异常的吐司,尝试着给出嫌弃的表情,没成功,嘴里还是在嫌弃:“您这……我算算啊,一个星期前早点吃的就是这个,周老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都不变着花样给我做早点吃了。”

没抱怨完,一满杯豆浆送到了手边,周老板挑着眉看人口是心非,不承认不否认,只说:“今儿不工作了吧,正好,打下手。”

所谓的打下手,就是洗洗洗切切切,别的,董小姐也干不成。

 

董小姐抠着土豆表面坑里的泥,悄咪咪瞥一眼周老板,看她神色专注得在撇骨汤的浮沫,突然陷入魔怔似的,问:“周老板,你当初为什么离开央视啊?”

“为什么?我没仔细想过为什么啊,唉你别抠了等会儿削皮的时候一起挖了就成。”放下汤勺,拧小火,擦了手拿过另一个土豆,冲水洗过示范给另一个人看,“就是,有些事情做习惯了会失去兴趣和耐心,以前我要蹦一蹦才能够着的高度,突然有一天发现已经需要我低头去碰了,那我就得……怎么说,再给自己找一个新的高度了。”

手里的土豆被自然而然得顺走,董小姐环顾一圈,对白白胖胖的萝卜下了手,手上有了东西就跟有了底气似的,才敢接着问:“那……为什么是出来开饭馆呢?”

“有趣啊。”理所当然。

“不会后悔吗?”

土豆全部处理完,切成大小均匀的块就扔进盛了水的汤碗里,周老板又开始削冬瓜,沉默着把手里的冬瓜处理干净了,才开口:“我不知道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支持我,但是,不会的,我不会后悔。”

董小姐不接话,不知道怎么接,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不知道是对是错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也能斩钉截铁得说不会后悔呀。

又看周老板,默默收回前言,在心里给前一句划上重重的杠,改口,连“不会后悔”这样困苦这样决绝的话都能笑语盈盈得说出来,周老板真的是很帅了。

不防周老板手里干脆利落得处理着食材,嘴里就抢过了话头。

“你呢?放着好好的主编不干,跑小丫那才起步的节目宣发、统筹、策划一把抓,为什么?不累吗?不后悔吗?”

“我呀,可能有点反叛吧,不想再顺着父亲的安排来了,总要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抓着刀柄的手慢慢收紧,按着萝卜的手也在用力,“肯定累啊,也累到坐在地毯上怀疑人生啊,但我不后悔。”

笑容挂出来,眼睛里晃着厨房节能灯惨白惨白的光,一段话说完,开始那一刀都没能切下去。

手里的刀被收走,眼前的光被挡住,只能感受到周老板手掌的温度,耳边是周老板的声音:“辛苦了,在家里不用这么笑。”

董小姐眨眨眼,眼睫扫过肌肤,一下又一下,大概是觉着痒,手不受控制得蜷了一下,让出光线,掩饰似的塞给董小姐一篮子菜,吩咐的声音都在抖。

“你……把菜洗了,对,把菜洗了。”

着急忙慌得开锅盖,捞出棒骨,往煮好的高汤里兑豆浆。

“可是遇见了周老板,我很喜欢周老板啊。”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的董小姐,得周老板十足温柔,于是欢欢喜喜得开了水龙头洗那一篮子白菜生菜菠菜,就是看不见周老板手抖得厉害。

 

夏日雨急,一阵一阵的,等到所有东西料理好,锅底换电磁炉搬上餐桌滚滚热开,已听不见疾风骤雨的声音了。

周老板花样多多,又确认了一遍今天没有工作安排,抱出一只广口瓶,瓶上贴着不知从哪张报纸上裁下的一小片纸片,一看就是软笔写的“青梅”二字,间架结构看不出临摹名家的痕迹,只是一派自然顺畅。

家常的一餐也不拘束什么,随便什么杯子拿来,倒上半杯,有酒香,也有梅子清香,闻着便能垂涎三尺了。

“青梅酒,自己酿的,度数不高,还没给别人试过,先让你尝个鲜。”

浅浅抿一口,董小姐笑赞好喝,也是一时兴起,说:“周老板,我给你唱歌儿听吧。”

周老板正专心下菜,盘算着难熟的白菜梗土豆块红薯块先下,各式丸子也得多煮会儿也得先下,剩下的每样烫一点,随下随吃,也就不太在意得点点头。

“我给你唱《掌声响起》吧。”又抿一口青梅酒,董小姐悬着一颗心,征询意见。

周老板看她一眼,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夹一块豆腐在筷间直颤,送到董小姐碟子里,眉目舒展:“想干嘛就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于是轻轻得哼唱,唱得眉开眼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既是为了唱那句“掌声响起来”,也是为了唱那句“我用诚意换你的爱”。

却不知怎么的,唱得两个人都眼泪汪汪。

周老板侧身抹去眼角的湿润,咳一声:“咳……火开大了,熏得慌。”

董小姐手忙脚乱抽纸巾低着头不敢看人,附和:“是有点大……唉,年糕能吃了吗?”

罪过

√图书管理员涛 × 大学生卿——喜你成疾,药石无医;欢喜是罪,罪无可赦。

√不记得什么时候的脑洞了,从手机便签里翻出来的,其实应该是长篇吧,但加了个结尾就这样了,悲喜无关

                                                              

                                                              

学校图书馆地下一层的古籍区,管理员是尘埃和文墨中开出的一支盛世海棠,静寂得来、扎根、生长、绽放,具备所有从微处成长起来的谦卑和寂寞。

董卿发现这支海棠是意外,得知名姓日日悬于嘴边就是用心了。

便也甘愿上五楼借几本大部头抱下来,远远站在古籍区走廊入口就喊人,周涛啊,周涛喂,周涛哟,喊魂,也是喊妖精入世。

被喊的那个惊扰了偌大馆区里的尘埃,在昏黄的灯光下老僧入定又惊醒,叹一口气,怎么偏被个不安分的抓到了呢。

却推不开,推不走。

用董卿自己的话解释,难得碰见一个兼具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灵魂的人物,更遑论这人物守着一屋子古籍,终日却看些莫泊桑王尔德托尔斯泰卡夫卡,偶尔还能找见几本余华、三毛或者老舍、琼瑶。

 

某日,不知晨昏,董卿给人念诗,手边搁着《天堂篇》,封面是神堂肃穆众生安然。

却非得翻开《炼狱篇》,修长的手指挡住封面,挡住从熔岩中伸出那只扭曲狰狞的手,平静得近乎欢愉,如同在朗读切·米沃什的《礼物》。

——傲慢,戒之在骄,负重罚之。

“如此幸福的一天,雾早早散了,我漫步花园。”

——嫉妒,戒之在妒,缝眼罚之。

“蜂鸟歇息在忍冬花。在这个尘世,我已一无所求。”

——暴怒,戒之在怒,黑烟罚之。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嫉妒。”

——怠惰,戒之在惰,奔跑罚之。

“我遭受过的一切邪恶,我都已忘记。”

——贪婪,戒之在贪,伏卧罚之。

“想到我曾经是这同一个人并不使我难堪。”

——暴食,戒之在馐,饥饿罚之。

“在我体内,我没有感到痛苦。”

——淫欲,戒之在色,火焰罚之。

“当我直起身来,看见蔚蓝的大海和叶叶船帆。”

念完,仍垂眸看着书,已经看不清每一个字,却仍看着,不动,既不合上这一整本的厚重,也不翻过这一页的触目惊心。

手边那盏茶已经放凉,腾起的热气消散了,没存在过似的,董卿也开始怀疑自己捧出这心头热血来,到底有没有焐热隔一张方桌对面那颗死寂的心。

手中的书被抽走,书页翻动的声音里夹进去一声叹息,轻得在多年后的回忆里都要反复掂量是否存在,声音在耳边炸开,八风不动的冷静让人心冷。

“二十郎当岁的年纪,读这些做什么。”

二十郎当岁的人看着已经空了的双手,咬着牙强忍,装作什么都未曾发生,自己不曾拐弯抹角表明心迹,对方不曾手段高明挑开话题。

“周老师都多大了,不也还读琼瑶吗?”

书又还到手中,夹进一张素笺,似乎没听出那一声“周老师”里饱含的情绪,仍旧不悲不喜:“我读什么,都是认命。你读什么,都不要认命。”

董卿望进那人沉沉的眼眸中,读不出波澜,看不见曾手舞足蹈大谈特谈时的雀跃,就在被叮嘱完“不要认命”的下一刻,认命了。

 

周涛目送董卿离开,像是目送一个自由的灵魂摆脱了重重束缚,乍喜乍悲。

敛目藏起所有波澜,跳动的心一点点放缓至归于沉寂。

茶盏洗净收起,大概是不会再拿出来用了。

一式两色的书签也锁起,大概不会在有人同自己抢书看的时候用到了。

周涛合上手中的书,同之前看完的放在一起整齐摞好,猜想,素笺上的句子她会不会看见能不能看懂,看见了看懂了会哭吗。

江南无所有。

你岁月波澜起起伏伏,没必要将余生所有悲欢埋葬在地下一层的死寂里。

那就,送你到这里了,不用再回头了。